佘山先生(魔改版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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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作者:  本文分类:泛校群史 随笔  浏览:970
阅读时间:2678字, 约3-4.5分钟

作者:森岛

原告:鲁迅

附:本文70%以上内容为虚构,属于回忆性小说范畴。(手动滑稽)

校群也无非是这样。四月的樱花烂熳的时节,望去却也像绯红的轻云,但花下也缺不了成群结队的魔怔人和反党人在互相攻讦撕咬。从贴吧的弔图吵起,一直吵到zbzy和shzy的优越性,一天三十六小时毫不停歇,实在强大极了。

直播群好歹还能看看eu的战争进行图,有时还值得去一转;倘在上午,里面的视频通话倒也还可以参加一下的。但到傍晚,几位学长便开始疯狂刷屏,问问精通时事的人,答道,“那是在催播。”

到别的地方去看看,如何呢?

我就往衍生群中的新佘山去。新佘山是一个小群,并不大;死群现象严重;还没有24届的学生。

大概是物以希为贵罢。Python随处可见的list,到了C++便被供上神坛,尊为“vector";JAVA最基本的class到了C++,便划入高级领域,美其名曰“面向对象编程”。我到新佘山也颇受了这样的优待,不但没几个人骂我,还获得了相当大的言论自由。

从此就看见许多陌生的学长,了解到许多新鲜的算法。Python是两个学长分任的。最初是机器学习。其时进来的是一个高大的学长,八字须,圆脸,附送了一大堆文件。刚将那文件夹发在群里,便用了很正式的语气,向学弟们介绍自己道:

“我就是叫做佘山·jzb的……”

他接着便讲述机器学习算法的基本原理——那些不同的文件,便是从最初到现今关于这一门学问的著作。接下来他便将他项目的源码发给所有人并要求所有人自己写一遍。

过了一星期,大约是星期六,他私信来找我了。

“我的代码,你能看得懂并自己写么?”

“可以写一点。”

“拿来我看!”

我交出自己所写的代码去,他收下了,过二三小时便还我,并且说,此后每一星期要送给他看一回。我拿下来打开文件看时,很吃一惊,同时也感到一种不安和感激。原来我的代码已经从头到末,都用注释添改过了,不但增加了许多我无从下手的函数,连语法的错误和存在的一些RuntimeError,也都一一订正。这样一直继续到教完了他所担任的功课: 机器学习,降维算法,数据分析。

可惜我那时太不用功,有时也很任性。还记得有一回佘山先生私信找到我,截取我那代码上的一个图来,是一个函数的参数,和蔼的说道:

“你看,你又忘了给这些参数之间加上空格了。——自然,这样一移,的确比较的紧凑些,然而计算机编程不是美术,Python语法是那么样的,我们没法改换它。现在我给你改好了,以后你要全照着我源码上那样的写。”

但是我还不服气,口头答应着,心里却想道:

“代码还是我写的不错;至于实在的情形,我心里自然记得的。”

内容讲完之后,进行了一次小测验,我便到校群浪了几个月,很久才又回顾到新佘山,成绩早已发表了,我夹在一堆学长中间,不过是没有垫底。这次佘山先生担任的功课,是概率统计学和图论学。

有一天,蘑菇和myj等几个同学一齐来找我,要拿我的代码看。我找出来发给他们,却只查找了一通,又原封不动的交回给我了。但他们一下线,我在b站就收到一个匿名用户的私信,是一张写满了字的照片。打开看时,第一句是:

“你改悔罢!”

这是《新约》上的句子罢,但经22371新近引用过的。其时正值蘑达战争,某清洁工便写了一封给蘑菇国国王和wyd国总统的信,开首便是这一句。蘑菇很斥责他的不逊,蘑菇党人也愤然,然而暗地里却早受了他的影响了。其次的话,大略是说之前出过的一些关于机器学习的题目,是佘山先生在讲义上做了记号,我预先知道的,所以能有这样的成绩。末尾是匿名。

我便将这事告知了佘山先生; 有几个和我熟识的比我大一届的学长也很不平,一同去诘责蘑菇等人托辞检查的无礼,并且要求他们将检查的结果,发表出来。终于这流言消灭了,蘑菇等人却又竭力运动,要收回那一封匿名信去。结末是我便将这某清洁工式的信退还了他们,同时拉黑了那个匿名用户。

24届的我是学弟,所以我当然应该是狂妄愚蠢无知而一无是处的低能儿,分数在六十分以上,便不是自己的能力了;也无怪他们疑惑。但我接下来便有自己被暴政的命运了。八月份蘑菇当选管理,接连踢出我十七次,这还不包括228的868,882,以及myj等人的踢出和不允许我进群。围着看的也是一群同届的人;在校群中的还有一个我。

“好似!”当我被踢出时,他们便欢呼起来。

这种欢呼,是每被踢出一次都有的,但在我,这一声却特别听得刺耳。此后离开校群,回到学校,看到那些远观被老师骂的同学的人们,他们也何尝不在远处酒醉似的喝彩。——呜呼,无法可想!但在那时那地,我的意见却变化了。

到8月下旬,我便去寻佘山先生,告诉他我将不继续学计算机学,并且离开这校群。他只是沉默着,发出几个省略号,令人猜不透他的心思。

“我想去学NodeJS,您教给我的东西,也还有用的。”其实我并没有决意要学NodeJS,因为看得他有些凄然,便说了一个慰安他的谎话。

“为Python而教的机器学习之类,怕于NodeJS也没有什么大帮助。” 他叹息说。

将要返校的前几天,他赠了我两张照相,还说希望将我的正式照相也送他。但我这时适值没有照相了;他便叮嘱我将来照了寄给他,并且时时通信告诉他此后的状况。

我离开新佘山之后,就很久没有照过相,又因为状况也无聊,说起来无非使他失望,便连消息也怕敢发了。经过的天数以至于月数以至于年数一多,话更无从说起,所以虽然有时想发些消息,却又连个“早”都难发,这样的一直到现在,竟没有发过一条消息和一张照片。从他那一面看起来,是一去之后,杳无消息了。

但不知怎地,我总还时时记起他,在我所认为我师长的之中,他是最使我感激,给我鼓励的一个。有时我常常想:他的对于我的热心的希望,不倦的教诲,小而言之,是为24届以及往下,就是希望学弟学妹们能掌握新的知识;大而言之,是为中国,就是希望中国的后浪掌握更多有实际意义的知识。他的性格,在我的眼里和心里是伟大的,虽然他的姓名并不为许多人所知道。

他所帮我改正的代码,我放在一个U盘的文件夹中,收藏着的,将作为永久的纪念。不幸之前大抵是游泳或是其他什么时候,竟将U盘丢失在不知哪里了。只有他的照片至今还在我的相册内保留着,每当夜间疲倦,正想偷懒时,仰面在灯光中望见他高大的身影,便使我忽又良心发现,而且增加勇气了,于是猛掐一把自己,再继续写些为“校群正统”之流所深恶痛疾的文字。

9月20日。

注:

1.佘山先生其实并未像文章中所说的那样手把手的教授森岛——森岛的悟性还是不错的。

2.教授工作其实不在新佘山,而主要在佘山和森岛两人的私信之间进行。

3.森岛至今没有离开校群。

4.森岛的U盘并没有丢失。

5.本文70%(现在看来这个数据还保守了)以上内容纯属虚构,请勿当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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